對我這個原來連邊都沾不上的人而言,或許是種讚美吧。

上上週末,這學期第一次的English coversation meeting,
好久不見的英文團夥伴們。
弔詭的,不知是否將近三個月的口說荒廢讓我這天幾乎開不了口,
許多想法要敞訴卻像是用魚刺梗住了咽喉,
有話吐不出的無能為力實在痛苦。

Julie and Tomas didn't come that's night.
於是我們少了兩個成員。
那天晚上氣氛還挺詭譎,
我們之中有個小朋友一直坐不住並且臉紅紅。
還有個剛裝牙套的女孩一句special "thanks"(眾人聽成sex= =)笑倒全場,
(其實講appreciation可能會恰當些)
不過講白的我不需要什麼special thanks,
能夠帶自己的朋友登百岳一方面講會是我背下的責任,
一方面卻也是我的榮幸,因此不需要什麼感謝,
你玩得開心我就很高興了。

比較意外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講我很"social"。
(且還是從妳口中說出)
家人和眾兄弟們如果聽到應該也是倍感疑惑吧。

出生到現在被用過的形容詞大概就是冷靜、沉默、少話之類的,
要講social可能真不及阿浩的萬分之一。

然而,
如果真的能打從心裡變得外向、熱情,
我倒是很願意嚐試的。
(或著應該說這是我一直希望的改變)
能夠輕易感染周圍氣氛的人,相信自己也會從心而悅吧。



妳這麼認為,
其一或許是我喜歡跟長輩談天,
其二可能是那時我剛帶完兩個營隊回來吧。


帶清大吉他營對於我,真的有很深的影響。

「小隊員剛來一定很害羞,如果你比他還害羞的話,這個營隊要玩什麼?」

就是這樣強逼自己去"裝嗨角",即使原本的個性與其相去甚遠,也要撐住氣氛撐住場面。

「你覺得無聊,他們會更無聊。」

有些人原本可能天生外向,但若不是,在這樣不自覺的情況下或許也會稍稍改變。
學會放開自我、勇於付諸行動、承擔責任與危機應變,是我這兩年在清大得到最有價值的東西。


自然營更是如此。
同時背負著小朋友安全與家長溝通的責任,
一方面要想各種方法"治"不同種類的小朋友。
有被家長寵壞的、天生好動的、無心學習的、太皮的、太安靜的、易受傷的,
各式各樣的問題不是耐心愛心就可以解決,
有時要下馬威有時得威脅利誘,有時還得搞偶像崇拜,軟硬兼施缺一不可。
這兩年從中得到的經驗更是珍貴。



突然想起來當時的事。
讀了三年男校有時忘了如何跟女生溝通
高中畢業之後,
為了讓自己練習勇於與人群相處,
07年暑假我一口氣參加了好幾個營隊跟活動。
去年七月初師大文學營時是我第一次參加營隊,
原以為是靜態的講座、閱讀之類的,
沒想到也有瘋狂的早操跟營歌舞。
那是我第一次接觸這樣的文化。
也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麼多和我一樣喜歡文學的人。
(剛畢業時我還不是很習慣跟女生講話,但營期男女比卻是4 : 21,算是一種突破了。)
只可惜過了半年之後彼此便斷了音訊,
現在回到工學院後很難覓得文學同好了。


另外
我喜歡和長輩們聊天。
這個在"回鄉,追遠"的文章裡好像提過了,
一開始是制式化的為了"陪"長輩而"陪",
但隨著漸漸成長之後,才恍醒跟長輩談天真的很有趣,
無形中交換了許多他們的人生經驗跟觀感,
聯繫感情、增長己見,甚至是練習台語這些更不在話下,
每見他們滿心喜悅,其實往往獲得最多的卻是我們自己。

最近這兩年,我跟老爸的關係似乎越來越好,
多半都要歸功於我們的習慣性談話吧。
常常一些具建設性的話題跟見解讓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一樣在討論一件事,
而不是老爸對兒子的教話。
我們談政治、談科學、談汽車、談生活,甚至談兩性,
我清楚知道隨著自己累積攝取的經驗與知識越多,
越了解大人們的處事態度、談話禮儀,
我們越能開談闊論。

誰說忘年之交是成語故事中無稽之談?
我想,這些日子來我已擁有許多了。

「人生,就像旅程。」
這句話很老很爛,

我總覺得一點不假,
而且常常叉路之外無以預期的風景,
卻是我們最想看也最珍惜的。



↑合歡主峰側 觀景平台<08年中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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